
她晚年幾乎不多談此事。這沉默不是遺忘,而是那一代知識人共同的傷痕。許多人活下來了,卻把恐懼埋進歲月裡。


文學之所以重要,不在於直接推翻政權,而在於保存人的感受力、判斷力與想像力。當人民仍能閱讀、思考、發問,極權就無法持續囂張。
1963年4月23日的「林海音事件」提醒我們:自由社會的成熟標誌,是容得下一首刺耳的詩;威權社會的脆弱象徵,是害怕一句含蓄的比喻。而轉型正義的使命,正是誠實揭露這些因恐懼而壓制思想、迫害創作的歷史傷痕,使社會從沉默走向記憶,從威權走向民主,確保人民永遠不必再為一句真話、一首詩付出自由的代價。